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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頁—瓊中—正文< 分享
    扶貧路上的喜憂盼
    2018年09月17日 12:02  來源:《瞭望》新聞周刊 

      中午時分,太陽掛在頭頂,在海南省瓊中黎族苗族自治縣紅毛鎮草南村兩委的一個大院里,蔣建軍顧不上飯點,正忙著逐一核實建檔立卡戶的危房改造進程表。

      2015年7月以來,海南先后從各級機關選派1200多名優秀干部,奔赴黨組織軟弱渙散村、貧困村擔任第一書記。蔣建軍便是其中之一。記者近日走訪海南部分市縣,傾聽身處扶貧一線的第一書記們的喜憂盼。

      脫貧讓我從“鬼”變成人

      瓊中縣紅毛鎮草南村由草南、草會、合老一、合老二4個自然村組成,總人口221戶846人,原有貧困人口73戶267人。“村委會門口的草有幾十厘米高,有些人整天喝酒鬧事,村干部沒人愿意管事……”這是2016年10月,蔣建軍作為海南省民宗委派駐草南村第一書記入駐時的第一印象。

      兩年時間不到,“變化最明顯的是村容村貌。”蔣建軍說,以前村民保留了原始的生活生產方式,人畜共住,各家各戶也沒有廁所,臟亂差不可避免。現如今,最偏遠的合老一、合老二兩個自然村44戶165人已經“易地搬遷”至新安置點,各村的基礎設施建設不斷得到加強。

      變化不止于此,一些村民的致富意愿越來越強烈。王海進是草南村有名的“酒鬼”,家里日子過得緊巴巴。第一次見面時,喝醉酒的王海進在村里的扶貧夜校里大喊大叫,被蔣建軍制止,兩人差點發生沖突。

      此后,蔣建軍多次上門做王海進的思想工作,引導他種桑養蠶,還把他納入村里的養牛合作社,每年可參與分紅2000多元。“僅養蠶一項我一個月就賺了3500元,村里人都說我從‘鬼’變成人。”王海進感慨道。

      目前,草南村貧困戶已減少至23戶。按照海南脫貧攻堅任務,瓊中今年將率先脫貧摘帽,對此,蔣建軍信心滿滿。

      扶貧不僅是村干部的事

      在脫貧攻堅“啃硬骨頭、攻城拔寨”的沖刺階段,一些貧困戶“年年扶貧年年貧”,部分第一書記擔憂地表示,政策性扶貧措施實施不當,容易導致貧困戶“造血”功能衰退。

      萬寧市三羅更鎮石福村第一書記蔡俊海說,政府為貧困戶中有勞動能力的成員提供公益性崗位,村里60戶貧困戶中,有47戶的家庭成員中有人做護林員,每個月固定收入1000元。“按照相關規定,五年后就沒有這個崗位了,到時候咋辦哩?”

      “產業扶貧成立合作社,雖然降低了貧困戶的收益風險,確保農民收入有保障,但也可能助長部分貧困戶‘坐享其成’的懶惰思想。”蔣建軍擔心地說。

      貧困戶認為被幫扶是“理所當然”,是不少第一書記的憂慮。五指山市南圣鎮同甲村第一書記吉訓會給記者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村里有一家貧困戶申請危房改造項目,村干部考慮到這戶家里只有80歲的老父親和50歲的兒子一起生活,勞動力匱乏,也為了幫他們節約拆房成本,便一起上門幫扶拆遷。結果上午10點鐘左右,這位兒子才睡醒,還責罵村干部擾了他的美夢。

      此外,第一書記們還擔心部分貧困村的產業扶貧抵御市場風險能力較弱。“今年樹仔菜行情較好,村里出現貧困戶和村民爭相種植的情況。我們做農戶工作讓他們因地制宜區別化種植,但是老百姓受利益驅動,聽不進去。”吉訓會犯愁地說,“一旦市場形勢不好,貧困戶連本錢都收不回來,那時候咋辦哩?”

      克服不良苗頭完善激勵機制

      記者在采訪中發現,脫貧攻堅的最后階段出現了重問責、輕獎勵的苗頭。接受采訪的幾位第一書記表示,期盼建立完善基層干部容錯機制和獎勵機制。

      “一次上級領導來檢查,隔壁村的一位第一書記被問起村里有多少人打短工,多少人打長工,而這個數據是動態的,這位第一書記因為沒有及時答上來而被問責。”蔡俊海說。

      蔣建軍也表示,一些干部在機關工作時兢兢業業,但駐村后因一時疏忽而被問責,導致產生“提拔不敢想,不帶著處分回去就不錯了”的自嘲心態。

      記者發現,一些扶貧政策的出臺缺少科學的規劃和統一的標準。以扶貧手冊為例,前后三個版本,內容相差20頁。“最新版本的扶貧手冊29頁,填寫一份需要兩小時。”蔡俊海說,版本不同意味著扶貧干部們需要重新進行入戶調查填寫,事倍功半。

      提升基層干部待遇水平是第一書記們最普遍的期盼。“村兩委班子成員中,村支書每月收入1200元,村委會委員每月800元。村支書經常要去市內開會,騎著摩托從村里到五指山市要走40多公里,光油錢、電話費每個月至少就要600元。”吉訓會說,由于待遇低,有的村兩委干部將村里大小事都甩給第一書記。

      受訪第一書記建議,建立根據任職的地理位置、服務年限、崗位責任等因素浮動的基層干部待遇調整機制,最大程度調動廣大基層干部的工作積極性和創造性。(記者李金紅)

    編輯:葉霖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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