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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價索賠背后真實的主播生態:像股票一樣被拋售
    2019年03月08日 10:04  來源:中新經緯  宋體

      深潛|誰動了我的主播?天價索賠背后真實的主播生態

      《深潛》是中新經緯打造的原創財經深度調查欄目,我們致力于挖掘熱點事件背后的真相,講述經濟轉型背景下的人物故事,解讀公司新聞背后隱藏的商業邏輯。

      中新經緯客戶端3月8日電 (常濤)阿成是一名在福州直播圈小有名氣的主播,擅長彈吉他。去年,因為所在公會(經紀公司)拖欠他三個月工資,多次索要無果下,阿成轉行做了一名群眾演員。

      談到近兩年游戲主播跳槽遭天價索賠的事件,阿成說:“你們看到的都是極端案例,在底層的主播公會中,每天都發生著主播跳槽、被欠薪,甚至像股票一樣被‘拋售’的情況。”

    資料圖 來源:中新網
    資料圖 來源:中新網

      出走的主播成“老賴”

      大約10天前,游戲直播平臺熊貓直播以不正當競爭糾紛為由,將斗魚告上了法庭。有消息稱,熊貓將斗魚告上法庭的原因是網紅主播糾紛,該案將于2019年3月18日開庭。

      但從目前媒體傳出的消息看,3月18日或許對熊貓直播來說還有另一層不同尋常的意義。

      3月6日,據媒體報道,熊貓直播本月將申請破產,員工統一賠償半個月工資。巧合的是,有傳言稱,3月18日熊貓直播就將關閉服務器。

      熊貓與斗魚這起訴訟將以什么結果告終,我們尚不得知。但平臺間因為主播而起糾紛,卻已是家常便飯。實際上,從公開報道來看,游戲主播跳槽遭平臺天價索賠的故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甚至有的主播因為無法償還違約金而成為“老賴”。

      2019年1月,熊貓直播公開表示,主播劉萬鑫違約跳槽至第三方平臺,要求3000萬元賠償。

      同月,斗魚直播平臺所屬公司與知名主播曹海的合同糾紛吸引諸多關注,斗魚直播平臺所屬的公司除了要求法院判令曹海繼續在斗魚平臺進行直播外,還需向斗魚平臺所屬公司支付違約金約1.5億元。

      2018年11月22日,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通過官方微信號披露了游戲主播“嗨氏”與虎牙直播合同糾紛案的終審判決,“嗨氏”將為自己的跳槽行為付出4900萬違約金的代價。

      不過,大多主播違規跳槽的故事以“悲情結尾”,他們中不少人因無法償還違約金而成為“老賴”。

      2018年1月,觸手主播“入江閃閃”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于虎牙開展直播,被法院強制執行后列為“老賴”。上文中的主播“嗨氏”也因為無法償還4900萬違約金,被廣州市番禺區人民法院加入了失信人員黑名單,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資料圖 中新經緯常濤攝
    資料圖 中新經緯常濤攝

      為什么總是游戲主播?

      層出不窮的“主播跳槽遭天價索賠”案例賺足了吃瓜群眾的眼球。但是,故事的主角為什么總是游戲主播?

      某直播平臺內部人士于莎對中新經緯表示,這兩年平臺挖游戲主播挖得確實比較激烈,甚至“頭破血流”。

      分析原因,于莎認為:“游戲大主播意味著巨大的流量和打賞,對于平臺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引流渠道。好游戲主播的判斷標準很簡單,你游戲玩得好就是好,粉絲就愿意捧你,很多人給游戲主播打賞也是為了能和他們組隊打游戲。而娛樂主播則不同,粉絲審美偏好不同,你很難說哪個娛樂主播更出眾。”

      于莎說,目前國內游戲直播平臺主要有三家,虎牙、斗魚和王思聰的熊貓直播。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虎牙在和斗魚在“打架”,相互挖人,熊貓因為體量小,參與不了競爭。

      “游戲直播平臺主要靠大主播帶流量,因為他們的粉絲只認人,不認平臺。而娛樂直播平臺通常有固定的粉絲,即使主播走了,粉絲也很難跟過去,所以很多娛樂主播不愿意跳槽,因為他們要掙錢。”于莎說。

      另一個疑問是,為什么法院會支持平臺提出的高額賠償?有業內人士對中新經緯表示,這與主播身后的平臺、公會投入有關,通常培養一個流量大主播需要耗費巨大資金。

      劉向東是一家主播公會的負責人,他所管理的這個公會有在冊主播513人。他告訴中新經緯,游戲主播不好做,門檻比較高,通常都是熬出來的,有的熬三五年也不一定露頭。“你能看到的那些一年掙千把萬的都是極少數,而且為推這些主播背后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劉向東說。

      陳慕所在的傳媒公司專門從事娛樂主播的培訓、招募、輸送等業務,目前和多個主流直播平臺都有合作。他對中新經緯表達了相似的看法,陳慕說:“游戲主播很難做起來,你試了就知道了。”

      天價違約其實是極少的

      中新經緯了解到,其實想要加入公會,成為一名普通的娛樂主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家名為旺靈龍的網紅培訓中心客服人員對中新經緯表示,他們可以提供主播培訓的服務。“9800元一周,15800元兩周,不包含食宿差旅費用。學員需要先發一個3分鐘左右的小視頻,看看顏值和其他方面的能力,合格后再約定培訓時間。”上述客服人員說。

    某網紅培訓機構推出的主播培訓課程 來源:網絡截圖
    某網紅培訓機構推出的主播培訓課程 來源:網絡截圖

      據了解,該中心主播培訓的課程主要包括表演課、舞蹈課、流行音樂課、化妝課、服裝搭配課、主播專業課,還包括直播引流、吸粉方法、直播腳本、直播策劃等課程。

      不過,經過課程培訓,并不意味著你就是一名簽約主播了。該客服人員表示,簽約保證不了,現在已經沒有包工作的培訓機構了。“不過,我們平臺上有好多經紀機構,有些機構是需要新主播的,看看有機構選中,就可以到他們機構上班。”

      對于主播跳槽,劉向東說,跳槽有的是公會運作的,也有的是主播個人的意愿。但新聞中那種幾千萬甚至上億元違約的跳槽,是極少的。

      “我聽說的公會間主播跳槽的情況不多,在我看來,掙錢的不會跳,不掙錢的才到處飄。”劉向東表示,他很少遇到主播違約的情況,即使發生了一般也不會去追究,像那種天價違約的情況,可能“整個職業生涯都碰不到”。

      陳慕經歷過主播被挖走的情況,但他表示,這種情況他們一般會私下解決。“如果發現了主播被別的公會挖走了了,不想回來了,那就直接賣掉就好了。如果挖走主播的公會不給錢,那就找主播協商,如果主播也不賠錢,就可以直接起訴這個主播。”

      像股票一樣被“拋售”

      劉向東說,現在的主播基本都是簽在公會,很少直接和平臺簽。“像陳一發、馮提莫那種絕對的流量大主播也是簽在經紀公司。”劉向東介紹,他所經營的主播平均月薪在12000元左右,和大城市的普通白領相當。公會直接向平臺輸送主播,主播直播所得一般公會和平臺五五分成,也有的六四分成。

      陳慕所在的公司也有500多位主播,主播產生的月流水在2000多萬元。但陳慕認為還差得遠,人員還需要擴張。陳慕說,他們公司的主播有把流水做到1000萬元的,在火山直播、陌陌排名前十。

      但阿成對目前主播的現狀沒有這么樂觀。“如果一個500多人的主播公會,平均月薪能達到12000元,不可想象,我認為其中十幾人的月薪能達到10000多元還比較正常。”

      陌陌發布的《2018主播職業報告》顯示,9.6%的兼職主播月收入超過萬元,21.0%的職業主播月收入超過萬元。《2017主播職業報告》顯示,約35%的全職主播月收入高于8000元,兼職主播月收入高于8000元的僅5%,6.6%的全職主播月收入高于3萬元。

    某直播群內發布的主播招募信息 中新經緯 常濤攝
    某直播群內發布的主播招募信息 中新經緯 常濤攝

      他向中新經緯表示,游戲主播跳槽被天價索賠是很極端的案例,其實在底層公會,每天都發生主播跳槽、被欠薪、甚至被“賣掉”的情況。

      “我認識的主播因為直播數據不是很好,經紀公司便幫她把數據刷上來,然后像股票一樣把她拋售掉了。”阿成說,“我經常在主播群看到經紀人跑路、經紀公司倒閉的信息,這讓很多主播沒有安全感,所以很多人就不玩了。現在主播薪資結算通常是周結,比如直播滿20小時結算一次。”

      阿成在接受采訪時也表達了自己的困惑。“我們和經濟公司簽定的協議是勞動合同嗎?到底有沒有法律效力?主播是社會承認的職業嗎?如果我們走勞動仲裁走得通嗎?”阿成說,“現在主播經紀行業缺少規范,大家各自為戰,無論是公會還是主播,往往都保護不了自己的權益。”

      (應受訪者要求,文中阿成、于莎、劉向東、陳慕均為化名)

      (中新經緯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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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黃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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